喻沅嗤笑:“终于想起来找家长了,一把年纪了什么都要靠家里兜底,盯上孟九宁八成也因为她没有背景,欺软怕硬的东西。”
“虽然宋子豪是个实实在在的草包,但宋家对他可金贵得很,到处说是十八代单传,不过是到处靠女人,宋成当年要不是靠娶了李家千金,哪能有今天的家业。”
林椿说了一堆,见喻沅没怎么说话,便换了话题:“你情绪不怎么样,以前我跟你讲宋子豪的坏话,你都跟我一起骂。”
“有吗?我只是忽然觉得有点无趣,我的竞争对手居然是这样一个纯傻叉。”
“有背景有资源的傻叉上位你见得还少么。虽然你的目标不是宋子豪,但你对看他的笑话向来很有兴趣。”
“我脱离低级趣味了不行么?”
林椿啧一声:“我怎么觉得你不高兴?”
喻沅也啧一声:“你属蛔虫的?”
到底是双商极高的多年朋友,喻沅也有想问的事,便摊了牌:“那个兰花杯,含金量很高么?”
“两年前年刚办了第一届,国内现代艺术家青黄不接,中坚力量也就一个陈放。兰花奖定位在40周岁以下年轻画家,一开始也没什么人关注,但首次担任主审评委的陈放坚持在评审团里加入了几位名气并不高的艺术家,同时第一届兰花奖评选出5位获奖者作品质量颇高,其中两位在这一年之内成为艺术节炽手可热的新星。首奖的获得者贾司前不久一幅画在国外拍出80万的价格,一年之前她还只是一个没有名师背景在三线城市开画室的老师,那几个新加入的评委也名声大噪,邀约不断。所以兰花奖一战成名,被看做国内年轻画家们的跳板,今年报名者趋之若鹜也很正常。”
“原来如此,陈放在这里面有这么重要的作用,你让乔暖频繁地接触她难道不是别有用心?”
“怎么能叫我让她频繁接触,陈放只是没有乔暖的联系方式了,她们是师生关系,人家想帮自己徒弟一把也是正常的。”林椿语气一顿:“频繁接触,有多频繁?你就因为这个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