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沅喝一口红酒,又嘲讽一笑:“后来发现,很多、甚至大部分已婚男玩得更花,像是丢掉了某种枷锁,果然婚姻对男人来讲是可以掩盖掉很多脏东西的好东西。”
乔暖觉得她这话说得实在很对,为了表达赞同她干脆抱了小锅来,当着喻沅的面咕咚咕咚地喝剩下的汤。
喻沅说:“你怎么都不变的。”
乔暖正在认真地喝汤,所以听得有点不真切,放下锅问:“你说什么?”
“没事。”喻沅晃着红酒杯里的液体,看向她:“你恨我吗,我不给你授权让你参加比赛。”
终究还是谈到了这个话题。乔暖感觉梗在自己心口的一块已经化成史莱姆的小东西已经消散得只剩下一个形式而已,她老老实实回答:“没有,您对我挺好的。”
“我是一个商人,不是绘画从业者,所以不太了解你的画作达到什么水平,但是对比分析是我比较擅长的事情。你参赛的事,我一开始只是不同意,后来林椿跟我说你上学时就获得了绘画大师奖,我就找来了所有你的作品看。”
乔暖毕竟喝了半斤多53度白酒,她反应了一会儿,才心生忐忑。没有一个画画的人在听见“我看了你所有的作品”不心惊胆战的。
她恨不得堵住喻沅的嘴,却又想听她说。
“你早些年的画很有灵气。当年你获得利克奖,评委会的评语也这样说‘你拥有独一无二的灵性,未经雕琢的大胆,像是传达上天旨意并原本画出的精灵之作’。”
利克奖的获奖词向来比较抽象,乔暖就算知道,听见喻沅居然一本正经地念出来也实在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