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本就一副没睡醒活人微死的模样,所以在申少爷说了一堆依旧面无表情就显得并不突兀。等他说完了,乔暖只哦了一声。
申杰:……
申总:“小杰,你认识喻总的助理?”
“爸,她是我大学同学。我跟你说起过她,她大二那年就拿过利克奖。”
申总发出恍然的声音,没等他说什么,乔暖语速飞快:“喻总,附近有一家当地特色菜做得很不错的饭店,我去打电话订一下。”
申总:“哎小同学,中午饭已经安排好了。”
乔暖走得很快,喻沅看着她的背影,把杯子里的香槟喝完。
中午十分,申总盛情挽留,喻沅说助理已经订好了餐厅,又说画展第一天不必陪她,申总便高兴地让司机全程陪同,并安排了明天去别墅泡温泉的行程。
申杰的腰挺得像是钢筋混凝土,低下他尊贵的头跟喻沅说话:“喻总,乔暖是不是不画画了。”
喻沅:“她只是暂时做我的助理,画应该还是画的。”
“那就是作品不行了。国内外的绘画奖她再也没拿过,也没见有什么作品问世,所以古人说伤仲永果然不无道理。”申杰像是判官一样扔了斩立决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