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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这样今天晚上画完稿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她飞快地下了车,挥挥爪子,飞快地两手抄兜往家跑。

喻沅看着乔暖的背影,一直不顺的气似乎更不顺了一点。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非要绕7公里来送一下,送完也没有更高兴,这位心腹大患助理倒是溜得快,像个只顾着自己吃饱就跑的某种小动物。

第4章 出差

一点上完了色,两点把完善好的稿子发给单主,乔暖喝了一杯牛奶,定了五个闹钟后上了床。那副画就静静地挂在床对面的墙上,她想起来兰花奖的事,用手机搜索官网公告。

她符合一切参赛条件。

既然这样的话,如果她想参加这个比赛,怎么都该让喻沅知道。

是她在外出旅行的时候为了省钱想要和人拼导游的,是她在游客服务中心看见一个戴着墨镜气质摄人的美女姐姐走不动路,甚至忘记自己i人的本性鼓起勇气,敢上前去问姐姐要不要拼个导游。是她在被拒绝后还一路悄悄跟着人家逛了一路,风景没有看多少,只顾着看人,甚至偷拍了人家的照片。

这些细节是不能细想的,细想起来谁被尾随了一路,又被拍又被画,不把她当成猥琐阴湿跟踪狂都是看在她不懂事的面子上。

何况喻沅怎么看都不是好脾气的人。只是实在忍不住照片太好看在朋友圈发了,就被拉去做助理折磨成这样,如果贸然把画她的画送去参赛,喻沅怕是冷笑着要生多久的气。

而且无论是摄影还是绘画,应当尊重当事人的肖像权,不应该不经当事人授权就公开对方肖像,尤其是不能获益和评奖。拍照的时候她纯是被喻沅冷冰冰的气质搞得怂怂的,一路跟着人家已经足够难以启齿,更可能有胆子问她要什么授权,又想着可能只是个路人,头脑一热就发了照片。她知道自己不对,所以喻沅疑似因为这件事折磨她她也认命。这幅画如果不获能得喻沅的授权,她就不能送这幅画去参赛。

她这一觉睡得跟没睡一样,她一边闭着眼,一边能听见房间里一切放大的声音,水管里水流的声音,细弱的电流声,远处马路上在酒吧玩了通宵的汽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