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威胁我?”
“啊—”
一股剧烈的头疼逼得时郗忍不住叫出声,在她右耳后,一朵暗色彼岸花悄然浮现。
看着时郗痛苦得恨不得撞墙,她体内的“寄生虫”仿佛满意了。
“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我…”
[有人来了。]
时郗打断它的话,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才感觉头疼一点点散去。
“你这是怎么了?满头都是汗。”
林妤一进来就见时郗坐在桌子边大口喘息,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没事了。”时郗虚声回答,只是她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没事的样子。
“我刚才有些头疼。”
看着林妤明显担心的样子,时郗心中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林妤从小就是这样,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林妤看着她虽然面色不太好,但是呼吸稳定。
虽然不信她的说法,但是也没多问,只是给她和自己都倒了杯茶:“你这样子…还能参加盛仙大会?”
时郗喝了水,这才感觉有点力气说话了。她又吃了几块点心勉强填了填肚子,含糊不清道:“能。我又没生病,就是灵力透支了而已,问题不大。”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林妤的神色就有些古怪起来。
她将点心往时郗手边推了推,没说话。
时郗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很不在意地挑了挑眉:“怎么了?你不信我?”
林妤连忙摇头:“那倒没有。我是十分相信你的努力的。”
就是盛仙大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