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本意并非如此,不过,嘴唇翕动,倒也没说什么。
她不是什么慢条斯理之人,既然决定要做了,就会做到底。
仿佛是为了夺回主动权似的,她眼神一转,目光陡然锋利,手指向上攀,陷入欲影密集长发中,压着后脑勺往下。
以她们目前的身高差而言,想要实行目的,慕千昙得自己迎上去,她也这么做了。
可刚刚才指责完,自己就犯了同样的错误。
她也没控制好力道,唇齿摩擦,撞得比方才更狠。
两人嘴唇麻痛,都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气息荡漾。
欲影显然想说话,但慕千昙没给她抱怨的机会。
她怎么敢抱怨的?给她舒适就接住舒适,给她疼就咽下疼。自己选的,就别想有不满,有也吞回去。
执行慕千昙理念的,是她的齿,先一步在那唇上磨咬了下,当做警告。
而给与回应的,是欲影的手,五指指尖在她手肘边按了按,再摩挲。
她没打算抱怨,她乐在其中。
于是,便一发不可收拾。
红纱翻卷,风吹不散柔情,满地艳红滚动。
喘。息之间,慕千昙眼眸半开,脑中闪过了第一次接。吻的场景。
危机四伏的神魔森林,大树下,温泉里,热气弥漫中,她借着白翅的遮掩,俯下。身去。
而今却是仰着头,更亲密无间的贴合,更紊乱停滞的呼吸,更潮。热失控的体温,更漫长细致的探索触碰。
肌肤滚烫,像是有暑气从中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