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道:“我倒觉得,这兴许也是那老怪的手笔。”
羊头老怪最爱干的事情,就是让一件自然发生的事失去秩序。
从这个角度来看,她追逐祸乱的本性,与如今三界都面临的混乱不谋而合,而她要做的事何其简单,变换样貌,以不同的身份在不同国家之间周旋,煽风点火,挑动仇恨,凡人们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像缸中的蚂蚁按照魔物给出的路线去盲行。
慕千昙道:“算了,还是莫要叫同行者了,我直白些说,如果魔物真的就埋伏在神魔森林,我们去多少人都没用,正面迎敌,没有胜算。”
只有她与裳熵两人行动的话,最大的好处是磨合得当,要跑也不用考虑谁被丢下了,不会被伤员拖累。反正去多少都一样,人少点,隐蔽性还能更强。
盘香饮依旧不赞同:“至少来得及逃跑,生死就在一线之间。”
放在以往,她肯定会愿意,毕竟慕千昙说得也没错,少点人去也是减少损耗。但在看过心源幻境中的场景后,盘香饮陡然变得谨慎太多,甚至不顾现状需求而执行特殊保护了:“我给你派两个人。”
慕千昙无法,选择了听话,指向李碧鸢:“不会是她吧。”
李碧鸢一震,仿佛已看到死神在头顶盘旋:“我我我我”
她们一个个都是飞檐走壁的人物,只有她自己是纯粹的废物凡人呀!
盘香饮道:“是文秀与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