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随意的讲出了那段过去,后悔吗?
扪心自问,并不后悔。
她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些事早晚都会披露给裳熵,可能不止这些,在不远的将来,也许还有更多事,将会以不同的方式,告诉对方。
门轻轻响动。
慕千昙望去。
她前脚刚出浴室,裳熵后脚就进去了,没用多久,便湿着头发推开门,也不问一句,便走了进来。坐在床沿,一身水气,看样子有话要说。
慕千昙能猜到她要说什么,等待着。
“师尊,”裳熵半侧过身子,俯趴在慕千昙盖着被子的双腿之上,闷闷道:“不要敷衍那些过去。”
她的敏锐比慕千昙所想的还要深刻。
敷衍这个词,用得很准确。
慕千昙不后悔把一切都说出来,但后悔说得太过于惨烈,弄得普通的谈话像是抱怨大会一样。
理想中的场景,她一笔带过,只是告知事实,解除误会,并不想换来裳熵的什么反应,所以她才在说完的那会,叫出了裳熵的爱影,转移了话题和注意力。
两个年纪小些的,果然很快就闹了起来,那些由她营造的悲惨氛围,都溃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