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稻草人终于走到了近处,填充着干草的脸无法体现表情,但从气喘吁吁的状态来看,似乎颇为慌张无措。其中一人开了口,是一道男声:“那只魔物它跑掉了?”
一听这个声音,慕千昙忽然想起方才集议大殿内的那场除魔会议,这声音就来自其中一位宫主,他们是少有的,夫妻共坐宫主之位。
果然,另一道是女声,冷冽道:“休得胡言,它就是死了!不管谁问起,都是死了!”
男人道:“可万一它找上门来呢?”
“那就再杀一次。”女人嗓音紧绷,压低了些:“它就消失在这片草地,接下来几日,你我各来一天,找到它,想办法清除。至于九神山那边就先空着,直接封印了。”
男人濒临崩溃:“不行啊,不能这么做,万一被发现了,我们承担不起后果!”
“那我们的孩子呢!”女人陡然拔高声音,推了男人一把:“除魔之事没能办成,要是被追究起来,我们的宫主之位还要不要了?天齐她还生着病,没有钱,没有灵药,拿什么给她续命,你要眼睁睁看着她死掉吗?”
男人跪下来,抱住头,呜呜痛哭。女人蔑视着他,嗓音微哑:“你要是没有办法,那就听我的。”
慕千昙低下头,看向脚边的草地,用脚尖捻了一下:“那个东西,就是从这里逃亡并壮大的。”
绿色的草地,骤然变黄,又再次青绿,一年过去,寻常的饭桌上,男人有所怀疑道:“最近几日,几位宫主之间的摩擦越来越多,是否有人从中作梗?”
女人道:“本来就是伪装的和平。”
这时,一个小小的稻草人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封信,口中喊道:“娘亲,有人托我给你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