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幽幽的倒影边,又多了一人。
离那喧嚣的热闹远了,离自己的世界就近了。在河边的寂静中站了一会,慕千昙问:“你了解过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事吗?”
良久,裳熵应道:“嗯。”
慕千昙道:“说说。”
裳熵垂着长睫,似不太情愿回想起某些画面,喉咙滚了滚,才简短道:“当年,师尊与秦霜大师姐一同来鸳鸯镇,遭遇魔物,抵抗之后,依旧一死一伤。”
慕千昙道:“你说的并非传闻中那样。”
裳熵道:“我知道师尊不是那样的人。”
慕千昙望向她:“你知道人都会变的。”
裳熵转头与她对视,目光笃定:“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与她对视片刻,慕千昙不觉得自己能撼动那份坚定,便略有些气性地转回头,咬了咬牙,道:“当年出事的地点在哪。”
“就在这,”裳熵挪动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座小桥上:“那座桥边就是,桥是后来建的。”
那是一座小石桥,修得规整又漂亮,横跨过整条河流,桥上挂着红布红灯笼,桥下还有不少成堆的假山,是不输于其它地方的景色,但会来这里的人却寥寥无几,和城里大街上简直没法比。
慕千昙道:“怎么人这么少。”
裳熵道:“这里本来有一座山,后来铲平了,修了桥。那件传闻的来源就是山里,闹大之后,没人再愿意来鸳鸯镇,后面是师尊的风评有所好转,镇内才逐渐好了起来,只是这里依旧没人愿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