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道:“那顺便救人吧。”
解决了大麻烦,大麻烦所遗留下来的另一道小麻烦,还需要处理——那些被制作成幽灵风筝的百姓们,现在还被冻在一道沟里。
引魂回体,不管是最开始的刘宅,还是在后来的东城,慕千昙都经历过许多次了,这不是一件不好完成的难事,但对于灵力的需求可不少,步骤也很繁琐。
为了杀那位逍遥神,她把灵力用得干干净净,算是强撑着才不被虚弱打倒,这项任务自然全落在了裳熵身上。
等裳熵妥善处理好一切,村民们恢复意识时,时间已至正午。
地上的血凝结为黑色,整片草场腥气熏天,百姓们也被浇成了一水的红人,两眼一睁,便见四野红褐,吓得肝胆俱裂,语无伦次。
试想,睡觉睡得好好地,一觉醒来,牲畜全部惨死,肥肠满地,自己也面黄肌瘦,浑身是伤,还身处血浆地狱,谁会不害怕。
好在两人处理的及时,没有酿成更大的灾祸。恐惧之余,也不由得庆幸,至少命还在。
心情短时间内极端上下,百姓们没经历过,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也如疯癫一般,叽叽喳喳,或软倒在地,或抱头乱窜。
慕千昙光是看着,就觉得疲惫心烦。
如果是她,才不会管那么多,能够出手救人就已经是散播大恩大德了,休想叫她接着擦屁股。
而裳熵,似乎是习惯了应对这种场景,处理起来游刃有余,有恰到好处的威慑力,说话也能够让人信服,很快,百姓们便平静了下来,听她所言,迁移到了安全的地带。
慕千昙观看了全程,不发一言,只在归途的路上,提醒道:“费心管那么多事,当心思虑过重,少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