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尸块,村民们暴怒,血气上涌,拿起武器走出林子,浩浩荡荡,没看见上方窥视他们的幽灵,就这样去了,踏上生死不定的征途,以讨回正义的名义。
女孩笑,羊骨簌簌震动,那一百颗羊头,也跟着笑起来,牙齿相击,发出一阵阵,浪潮般的,咯哒咯哒声。
一股寒气自脚下升起,慕千昙身体微微颤抖,并非恐惧,而是从心底迸发怒气。
她冲向院中,一脚踩下去,将那领头的羊头骨,咔哒一声踩了个粉碎,骨粉纷飞。
笑声戛然而止,那些头颅眼窝处的空洞,还以空茫凝视着人,发出呼啸,渴求着回应。
慕千昙蔑视道:“你不是赢了一次吗?玩点有新意的,别装模作样。”
骨头碎了,阴气却没碎。女孩吓唬人那么多年,哪里失手过,不甘心,向林中游荡:“最怕鬼的人,却总要和鬼相对。自投罗网,自讨苦吃,自受其罪”
慕千昙悠悠道:“别给自己算命了,我来帮你。”
“没看黄历吧,你今日不宜出门,适合缩在老巢装死,一旦不老实出了,就会遇到两尊杀神,而后一命呜呼,一命归西,一瞑不视。”
奇诡之物总爱藏在暗中,神秘兮兮,装神弄鬼,只为吓唬人,看到猎物心惊胆战,并以此为乐。她早就厌倦了,干脆反过来威胁。谁说只有鬼吓人,不能人吓鬼?
“”女孩幽幽道:“你不准。”
慕千昙道:“马上就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