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振翅之声,一抹五彩色飞入,撞响了风铃。来者是争春,羽毛绸亮,双目炯炯有神,她张大嘴,叫了一嗓子,侧着耳朵。裳熵向她道:“请铃铛公主来一趟。”
说完,她便站起身,将玉牌收好,端起饭盘:“待会铃铛会带师尊去找白瞳,我这边有些着急,这就要出发了。”
慕千昙道:“去吧。”
裳熵走出两步,回头道:“我会很快回来。”
慕千昙奇怪地看她一眼:“哦。”
裳熵笑笑,迅速离开。
不多时,有人敲门,慕千昙放下茶杯,去开门。门外站着铃铛。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人,眼神时上时下,腮红圆圆的,印在脸颊两边,仿佛脸红。
“白瞳在哪。”慕千昙和小孩没有寒暄的意思,开门见山。
铃铛似有些怕她,但旋即想起某件事,立刻像是背负起某种责任感似的直起腰。她并未回答,而是从身后拿出一件折好的冰蓝色衣服,放在臂弯,托举给她。
慕千昙握着门扇:“你掌门让给的?”
铃铛微微歪头,似乎不太理解,以这个女人和裳熵这么多年的关系,为何不是直呼其名,而是拐着弯用“你掌门”这种称呼。不过,疑惑并不影响她的动作,她点点头,表示承认。
“谢谢。”慕千昙接过衣服,把门关上。将衣服拿高,松开了一部分,冷冰之色倾泻而下,犹如瀑布,流淌出满室清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