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窗外,天边已擦黑,夜色压过来,即将沉入灰烬般的海。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若是午睡睡得久了,不小心在黄昏醒来,就容易产生一种世界仅剩自己的孤独感。这似乎并非某一个人的多愁善感,而是一种群体化的行为,无从生起,自然也无从躲避。
她对这种情绪是不屑的,反正让她感到痛苦的那些事里,孤独可排不上名,但再怎么去忽视,那股淡淡的情绪总会纠缠着人,即使换了时空,也难以摆脱。
毕竟哪里的黄昏都一样。
突然,视野中冒出个卷毛脑袋,挤进了那小小的四角窗景:“你在看啥。”
她转头看看人,又转回去看看外头,卷发飞扬:“那个我不在这里喔。”
慕千昙道:“谁看你了。”
裳熵捧着脸:“你为什么不看我,我不好看吗?”
慕千昙收回视线,揉了揉手腕:“脸皮厚得能当盾。”
“才不能,”裳熵哼了两声,坐到床边,手搭上女人手腕:“你的手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