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藏在背后,血不断从指缝溢出,啪嗒啪嗒滴在甲板。
裳熵与李碧鸢都好控制,只有这秀海,需要费点精神。
“刚刚我们经过了一处村落,看见他们正在放火烧一个小女孩。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那个小女孩是被幸福号丢下来的,叫做秀海。她害怕被抛弃,想要回去,就偷东西证明自己的价值,却被抓住了”
船长满脸茫然,不耐打断她:“谁啊。”
慕千昙道:“你不记得吗?秀海啊。”
手心中那条鱼的挣扎动作在变小。
船长厉声道:“不认识,船上来来去去那么多人,哪有空一一记名字,被丢了说明她没用,死就死了,不值一提!”
至此,三个人都在慕千昙控制范围内了。
“是吗,我明白了,”她松开手掌,向他展示手心:“斗鱼,在这里。”
那是一条血红色的鱼,浑身遍布着斗狠的纹路,肌肉健壮,眼珠巨大,牢牢盯着他。从一条鱼身上,本不应该看到情绪。可不知怎么回事,船长居然感觉到一股子朝自己扑面而来的恶意。
他仔细打量那条鱼,没看出什么头绪,视线挪到那显而易见的鲜红,和女人手指上的伤口,不由得嗤笑道:“伤主的手下,可要不得。”
裳熵原本已被控制下来,可她看到了那伤口与血,受了极大刺激,也激发了更深的怒火。她浑身颤抖,双拳死死握紧,指节惨白,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似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