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海睁大眼。
裳熵自然不可能带筷子出门,她站起身,环顾四周,用手劈了根树枝,弯折之下,具有韧性,也够结实。以灵力震掉树皮,露出白生生的内里,再截成长短一致的长棍,而后放在女人掌心。
慕千昙握住“筷子”,指尖捏着筷子两头转动:“有一种食物叫做刺身,是在鱼还活着的时候,就一刀刀刮掉她的肉。让有本事的师傅来,比如这位师傅,”她指着李碧鸢。
李碧鸢露出“啊?”的表情,反应过来,赶紧撸袖子:“对,是我,我们那切鱼技术一流。”
慕千昙道:“这位师傅,能从第一刀开始,到最后一刀,全程让鱼保持活着的状态,血都流干净了,那嘴巴还能一张一合。你想不想见证她的残酷?”
李碧鸢低声道:“我吗?”
她方才所说的那种鱼生,李碧鸢还真就就见过。端到桌上的,白花花的鱼,身体已翻出片片晶莹的鱼肉,供人采食,可那双眼还圆睁着,嘴巴不甘心的开合,伸筷子进去,鱼会咬住不放,被人提起来,露出那光秃秃的骨架
她咬住指甲,硬着头皮道:“对,对!是我。”
因为她描述的太过细致,秀海联想到自己被切成那样的惨状,忍不住红了眼眶。慕千昙见状,又道:“你还有很多机会,现在实在不想说,等我吃到你身上的最后一片肉,再说也行,那我先开动了。”
秀海浑身一抖,哇哇大哭起来。
慕千昙手肘撑着腿,等她哭完了,抽抽的时候,才放软了语气道:“我想找幸福号,是为了加入他们,也想像他们一样威风凛凛,赚大钱,咱们是一路人,你何必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