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还生我的气吗?”裳熵低垂视线,温泉暖气氤氲中的美人,连一个普通的微笑都有蛊惑意味。她握着企鹅的翅膀,上下晃晃:“对不起。”
企鹅昙缩回翅膀:“还在生气。”
裳熵勾唇:“为什么?”
企鹅昙道:“刚刚那个是恨影,那之前爬山的那个呢?”
裳熵面色不变,直白道:“爱影。”
企鹅昙炸毛:“所以说啊,哪有人十几岁就肖想自己师尊的,你胆大包天。”
“师尊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裳熵对这份罪行毫无羞耻之心。
“不要脸。”
“嗯哼。”
温泉醉人,环境安逸,裳熵帮她梳理毛发,状态格外放松。她泡过温泉之后,肌肤泛着生动的色泽。喜笑颜开,年轻且极富朝气。
企鹅昙有很久没见过这大傻龙脱离繁重公务,毫无防备的样子了,看她那么嘚瑟,有点不爽。
忽然,企鹅昙想到一个好主意:“你会变形术吗?”
裳熵道:“不会。”
企鹅猛地跳起来,站在女人大腿上:“为师教你。你去把那气壶拿在手中,摇一摇,而后念出我教你的法决。”
她并不知道一张稚嫩的企鹅脸根本藏不住情绪,那双灰溜溜的眼睛,简直就是在直说,我要干坏事。裳熵看出来了,却还是配合,伸手去拿气壶,不忘道:“师尊,你明天还会有今天的记忆吗?”
企鹅昙不屑:“我脑子很好用。”
“嗯,那就太好了。”裳熵摇动气壶,长长的呲声,一股白气窜出气壶,将人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