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被她烦得额角青筋直跳,憋着一口气爬到山顶。
踩上最后一层台阶,她准备数落人时,转头一看,山顶空空如也,哪里还有裳熵的影子。
除了上午的爬山训练,下午和傍晚也被安排得很满。
淬体,活筋骨,防身术,任务密集。这一整天下来,慕千昙有了一种刚装四肢的感觉,她都不知道,居然疼痛感可以分布的那么散,又那么细节。
谢眉在院子角落支起了炉子,里面煮着某种神秘的药。据她所说,可以让慕千昙快速恢复精力,以便不影响第二天加重的训练任务。
听她说完,慕千昙简直两眼一黑。
这任务量居然还是每天递进的!
她有点后悔来找谢眉了。
药熬好了,整个院子都是那股未知苦味。谢眉灭了火,把炉子端上桌:“等等就可以喝。”
那炉子至少有慕千昙的脑袋那么大,她语气微带怀疑:“一整炉?”
谢眉摇头:“不是。”
就知道不是,正常人怎么一次喝下一炉苦药。慕千昙稍微放了心。
谢眉:“是两炉。”
“”
大概是知道这个要求很匪夷所思,谢眉解释道:“你的消耗太大,需要修补,否则将来很长一段时间,你都会爬不起来。练习需要适度,不然适得其反。”
这种道理慕千昙当然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