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微怔。
穿着深沉黑衣的女人,修长脖颈之上,顶着一朵清致洁白的昙花灯,这本该是如灯城其他居民一样有些诡异滑稽的画面,可在她身上,却截然不同。
细细瞧去,那花晶莹剔透,极为仿真,连光都是从每一篇花瓣的内部渗透出来的,如淬冰冻雾,朦胧优美,没有不精致不好看的地方。
慕千昙想了想,也许是因为那个人,本来就漂亮得没边。
至于为什么是昙花
“诶,昙姐,你居然还能变啊。”李碧鸢惊叹。
慕千昙回眸,看清身后人的脸时,一向情感淡漠如她,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掐着自己手掌忍住了,才点点头道:“这个灯笼适合你。”
李碧鸢摸摸脸,好奇起来:“我是啥呀?”
裳熵合拢两只手,一点金光溜到她掌心,再展开手时,一面纤薄的镜子出现在她两手之间。
李碧鸢见状,赶紧凑过去看。这一看,她半条命差点被震飞。她的灯笼居然是一只吐舌头狂奔的哈巴狗!
“啊!”李碧鸢惨叫:“噩梦!绝对是噩梦!”
慕千昙也顺道往镜子里瞧了一眼,那是一支光华流转的金色鸟笼,笼子底部是群山起伏,上方则下着一场由火苗组成的暴雪,连天飞红,落地成灰,盛大又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