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昨晚上的谈话,裳熵暂时脱去限制,显然自在许多,不再刻意保持着距离,迎上来:“走吧。”
两人并肩走向了宗门深处的一栋木屋里,那屋子不高,很宽敞,像是缩小版的靶场似的。裳熵推门进去时,里头的窸窣谈话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过来,基本上都是熟面孔。
“瑶姐姐!”秦河一见到人便走过来,怀里正抱着白瞳:“你来了。”
白瞳支棱起耳朵,扭着身子要人抱。秦河拗不过她,只好把人放下。云朵头发的小女孩歪歪扭扭走到慕千昙身边,双手抱住她大腿,脸颊贴上去,呼了口气出来,像是终于扒住树干而后安心的考拉。
慕千昙一手掌住她的头顶,胡乱揉几下,依次与谢眉等人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
视线挪到某一处时,果然看到了昨晚提到的钟明琴,且她背后那位抱住她脖子满面欢笑的鬼魂也依然在。
比起三年前,她消瘦了相当多,甚至显得更高了点,脸颊骨骼感比之前突出一些,眼中神色则有些麻木,嘴唇灰白。
三年前分别时,她的情感诅咒似乎就有所松动。如果活骨肉真实有用的话,那么此刻她应该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看那副神态,似乎也的确为此而伤神困扰。
可惜,时间太不合适了。
“诸位,”裳熵上前一步,发声之时,引得众人望向她:“要出发了。”
没有人说话,但眼神中已给了回应。
裳熵矮下。身子,单膝跪地,手按在地面上,一道传送阵自众人脚下亮起,金色炫光很快将所有人吞没,一阵风猛烈自脚下刮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