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转身走开。
跟在后头观察的李碧鸢咦了声,跟上去:“你怎么走了?不是相认吗?”
那边李兰见状,没先追女儿,而是缓和道:“抱歉啊大人,您也知道的,我家孩子这个脑子”她指了指太阳穴,赔笑道:“所以她有点不太礼貌,您莫要见怪。”
垂眸望向躁动不安的小孩,裳熵又望了眼女人离开的方向,手中的药碗因她的用力,几近碎裂。好一会,她才道:“无事。”
慕千昙穿过最近的回廊,走到一栋不知道作用的小屋前。
此处清净幽凉,门前挖了口池塘,种着一排柳树,树影揉动青砖。慕千昙低头望着,听李碧鸢不停问,她听烦了,反问道:“你猜她有没有认出我?”
李碧鸢抹了把汗:“不能吧,这个难度有点太高了。”
第一次伪装,只是戴了层假面具。第二次被伪装,是那魔物所做。若说这两者能辨别出不同,那还有细节等理由,可现在是整个壳子都换了,上哪还能找熟悉的标志物?
更何况还有“人死不能复生”这个世界观前提在,就算是神情语言觉得相似,估计也会认为是错觉,不敢去承认。
可就算有种种前因,慕千昙还是觉得,不能一眼认出来,那还挺废的。
独一无二的价值,就在于独一无二。
“我有点整不明白了,所以你现在是咋想的?”
李碧鸢脑子里一根筋,钻研感兴趣的题材,那叫一个入迷顺畅,可对于细腻的情感方面,除非直来直去的土味,其他就很抓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