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三次,数不清被这属狗的玩意咬多少次了,真当她没脾气的?
就算她这会病的头都抬不起来,也不是完全没能力反击。咬人怎么了,失态就失态,至少要让心里痛快点。
反正也没外人看见。
她这火气也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在听到刚刚那句话之后。
她在伏家累个半死逃跑的时候,还以为某龙在岩浆里泡着,两人一般惨,她还跟魔物做了约定,把人捞出来。谁能想到,原来只有自己惨啊,这大傻龙享福着呢!
气死个人。
比起裳熵,她咬人的功力差多了,那条清晰突出的锁骨上,只多了两片血色,伤口并不深,牙印边缘有点青紫。裳熵好似丝毫不介意伤口,只评价道:“等下次你好些了,再来吧,这怎么解气?”
慕千昙道:“等我好了,有的是方法治你,哪里需要这个。”
裳熵伸手轻轻用指节勾去女人唇边的血:“别喝下去,你身体受不了。”
慕千昙:“龙血不是大补之物吗?”
“前提是你得能补,你太虚弱了,至少这会不行,以后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呸,”慕千昙拍开她手,手背抹去了血:“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是个吸血鬼。”
裳熵道:“我不是,我是想吃肉的,可惜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