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为了减轻负担,不断丢下行李,到最后什么都不剩,只有光杆一群人,几乎是靠吃土才勉强走出了阴铅山脉。
遇到的第一个小村子,很穷,没啥新鲜物,但玉米管够,当地村民们端上了一大缸黄澄澄饱满如金的大玉米,吃得他们泪流满面。
再一详细问,原来他们走歪了路,硬生生多绕了一大圈子,更加流泪了。
这之后,村民们便开始寻找合适的宜居点,路途中果真听到了封家派人剿杀村子的事,都庆幸好在先行离开了,而后寻家的趋向就变成了避开人群,这才到了今日的飞龙崖山下。
由于出山时吃得那顿玉米太甜,所有村民都美滋滋的把重建的村子取名为玉米村,并在翻开的肥沃土壤里洒下了第一把玉米种子。
“好些年前那村里的,还有看不惯封家的,说要跟人家拼命,还说人不蒸馒头争口气,诶呦,”谭蓉摆摆手:“明知是鸡蛋,还要故意碰那石头,缺心眼吗?那口气值钱吗?不值,命才值。”
裳熵道:“谭村长说得有理。”
“苟活也是活啊,逃跑也只是跑,没啥丢面子又断脊梁骨的。大家都说我喜欢讲歪理,那有啥的,我大字不识一个,能讲出理就不错了!管她歪不歪呢。”
至今,提到当年挖坟的惊世壮举,村里有老人评价道:大逆不道,但绝处逢生。
经历过迁徙之事后,谭蓉势要变得强壮,就练成了如今的敦实样子,人壮起来,说话都有底气了:“总拿祖坟说事,要是祖宗真在这,看我们为了争一口气去封家送死,这才要气得冒青烟吧,找个理由让自个停在过去,不知变通,我早就看不惯了。”
谭雀道:“娘说得对,可你说偏了。”
“哦,”谭蓉反应过来:“瞧我这,一说起那事就歪了,来我告诉你该怎么悄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