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家族和塞顿城运转的一直是我伏家人,而不是什么白蛇,是他们拎不清。”伏郁珠脱掉手套,把手展开,任由西尘给她擦拭伤口:“难道我流落在外期间,白蛇有保佑过我吗?等我千辛万苦回到家中,争夺权利时,也没见有什么神灵出现。”
“一个从来没有显灵的神那就是不存在,拿祭坛供奉了数百年都视而不见,仅仅是餐盘没了就来找事。这样的神也不会庇佑伏家,来一个就推翻一个,怕她作甚。”
江舟摇道:“可你总要安抚他们,别忘了你是用什么来稳固统治的。”
西尘弯着腰,像是在抚摸某种昂贵的瓷器,极其小心地帮她缠好伤口,戴上手套。手的主人有所察觉,四指挠了挠她的下巴,这才收回。伏郁珠道:“不着急,等对决结束,把瑶娥的尸体扔出去不就行了。”
在她眼里,慕千昙在走向桥头的那一瞬间就注定死亡了,只不过方法不确定而已。江舟摇沉默须臾,嗓音沉沉:“阿河不一定能对她下手。”
伏郁珠意外道:“哪怕是生死决断也不行?她们俩不是有仇吗,就算后面关系好点了,她姐姐那事没那么容易过去吧。”
江舟摇道:“如果只是爱或恨就容易解决,可有爱有恨,就复杂很多。”
说来说去还是害怕秦河输掉对决,自己宝贝徒儿没了,伏郁珠对此并不在意,随口道:“那就不让她死,放心吧,在伏家我说出来的话才是规矩,其他都可以不作数,哪怕是前一刻的我。”
伏璃听在耳中,白眼快飞上天了。
那这不就说明,就算瑶娥上仙赢了,也不一定就能被放过吗?
她又开始担心起来,想到头发都要脱落都琢磨不出主意。
这份无力感很快迁怒到江舟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