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被控制住了吗?还是被下药了不得不这样做?
啊,她明白了,会不会这东西也是魔物变得?
她以极度怀疑的目光审视面前的一切,忽然翻身对着江舟摇叫道:“羊头老怪!”
一只手从她背后传来,捂住了她的嘴:“瑶娥,那不是奴家,无需试探。”
话语落下时,手也跟着消散。江舟摇疑惑这奇怪的名字,伏郁珠则是轻笑:“这是疯了吗?”
下巴被扣住,强行扭到女人对面,慕千昙冷冷瞪视她。伏郁珠道:“我本以为你会坚持很久的,可不要那么快让我失望。”
女人松了手,慕千昙立刻捂住嘴,边舒缓僵硬疼痛的肌肉边往后退。
这里应该是伏郁珠的寝殿,床当然也是她的床,床边轻纱曼舞,过暖的地热让整个屋都暖燥出奇,种种微妙的暗示让她精神紧绷。
“那就简单给你解释下吧,”伏郁珠捏住手指,一点点褪去手套。
“我就知道我那个女儿不会老实看着你,所以一开始就在你身上下了定位符咒,并让封灵上仙关注你的动向。你跑了,她抓到你,叫我回来,就是这样,有听懂自己的现状吗?”
慕千昙道:“滚。”
伏璃能想到的,伏郁珠全都能想到,其实她从一开始就跑不掉,但还是去雪地里吃那一阵苦。至于江舟摇,恐怕是被猪油糊了心,才会觉得依附伏郁珠的选择比跟随盘香饮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