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为这些事情发愁,竟然会有点羡慕。
回到家里时,手机收入电话,是负责招聘她出来干活的中间人。慕千昙扫了眼名字,把手机关机扔床上,自己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地面上,陷入发呆。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屋里的光越来越暗,天都要黑了。小妹卖完废品从外面回来,拎着外卖袋正要开吃,瞅见屋里的大熊,还以为有怪物入侵,差点吓飞:“我草,你搞什么鬼?”
大熊低着头,不说话。
外卖扔桌上,小妹慢慢走进屋,一把扯掉了头套:“你想吓唬我”
她说了一半就停,因为她看见头套下的少女泪流满面。
小妹把头套给她装回去。
“起来”慕千昙挥开她的手,自己把头套摘了,头发胡乱黏在脸颊边。她眼眶红肿,鼻尖和耳朵都是红的,满脸都是泪痕。
小妹摸摸脖颈侧面,看看屋外又看看她:“你干啥去了。”
慕千昙把头套扔一边,鼻音浓重:“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啊,”小妹捡回头套,拿大脸对着自己:“这个好可爱,你买的吗?”
“我买得起吗?”
“你不是天天出去打工。”
“光打工有什么用,打了工就有钱了?又不是打水,只要努力点,水壶就不至于是空的。”
“呦呦呦。”
将头套放上床,小妹一脸坏笑凑过来:“瞧瞧你,受打击了?其实我本来以为你刚来那天就会哭的,居然等到了现在才哭,你也超乎我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