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节假日非过年的时间,车里没什么人,把手晃晃悠悠,在停车时集体往前扑。她松开捂着鼻尖的橘子皮,在大巴门打开后冲下去,扶着石刻吐了个昏天黑地。
晕车,绝对是现代十大酷刑之一。
吐完了,慕千昙漱了口,擦擦嘴,脚步虚浮往镇子里走。
那天晚上到直到最后,她还是没有报警。一方面由于害怕影响到自己,另一方面,小妹扒着她怎么都不愿放手。考虑到一旦包茵陈被抓进去,那这小孩真是没人养了,总不能落到她身上,索性放弃。
但她依然不相信一只毒虫的鬼话,慕千昙没遇到过这种事,她不相信那个人会改,最起码不会那么轻易就改,可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慢吞吞走回去的路上,她格外迷茫,又想到了白天困扰自己的户口问题。在家门口站了会,她进屋问了包茵陈老家在哪,隔天买票坐车回去看一趟。
这段时间心情太闷,出趟远门就当散心。
那是个地图上都不太能找到的小镇,建筑大面积荒废,只有一个类似超市的中心。人口流失严重,基本只有老人带着小孩生活。学校开着门,门前居然没有小贩。即使在清晨,也有一股朽气弥漫在镇里。
听那个女人说,她就出生在这里,那个如今已经没多少人在的二楼小医院。
慕千昙走进镇子,肚子太空了,她在路边早餐店买了个葱油饼吃。
这种食物以及她前段时间吃的那些,在之前都从未尝试过,那会还以为口味都和价位有关,没报多少期待,而实则不然。
大部分不会出现在豪华餐厅桌上的食物也足够美味,不在大舞台上展示的普通食材处理方法也可以拥有另一种精彩。
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来看看奶奶爷爷的?”卖饭的大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