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暴怒,包茵陈道:“用完了。”
慕千昙一阵阵发晕:“你你干什么去了?你别跟我说你拿我的钱买烟抽,那是我要吃饭的!”
她冲过去想摸索女人身上还有没有钱,可女人今天穿着的是短袖,她先看见了女人手臂窝上青紫的针眼,登时从脚底升起一股凉意。
曾经在学校里,有警察来为她们讲解各类违禁品,其中一项就是毒。品。
那时,警察站在讲台上,高举着手,展示了一小袋白色粉末,并在ppt里放出了许多张照片,告诉大家吸毒者常常会表现出来的各种状态。
刚来的时候慕千昙没想起这事,可就在刚刚,她看到那处深深扎进肉里的,甚至没能力自己愈合的针眼伤口,再结合其他诸如消瘦,怪味,沙哑的嗓音,多余又密集的小动作,一个极为恐怖的可能浮上她脑海。
她的心瞬间摔落,四分五裂,怪异的毛骨悚然让她后退数步,掉头就往外跑。
外面已经黑了,街道上人很多,都是出来遛弯的,神态轻松。只有她一个人苍白着脸,像是被吓过头了一样,急匆匆从人群中穿过。
大脑一片空白,她疯狂跑到一处没人的角落,站在气味浓烈的玉兰树下,久久回不过神。
已经够糟糕了,怎么还能再一落千丈呢?
简直没有底线。
耳边长久穿刺着耳鸣时的锐声,她站到身体都冷了,这才想起要有所行动。
她转过身,想去警察局,可谁知小妹就站在她身后,好像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见她有动作,小妹问:“你要去哪里。”
慕千昙不理她,木着脸往前走,被小妹拦下:“你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