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位置要停一下,可以看到主街上的风景,那里有一大片花墙,我觉得很好看诶,你觉得呢?】
慕千昙驻足,站在阶梯上遥看主街上的花墙,那里此刻被无数来往的人堵住,雪很大,纷纷扬扬。
我觉得不怎么样。
【他们家的牛肉汤不错,羊肉汤不错,猪肉炖茄子不错,白菜粉丝也不错】
【在这里付钱可以体验画画,我给秦河画了,她说不好看。秦河给我画了,我也说不好看。】
走到腿脚酸软,才走了差不多一半路。天渐渐亮起来,慕千昙扶着墙,逐渐有些站不稳了。
她折好地图,挨着墙滑下,坐着歇息。
就休息一下吧,实在走不动。
已经不想去看身体状态,反正哪哪都糟糕,就没有舒服的地方。她想再吃点止疼药,但刚刚已经吃完了,伏璃准备了很多药,唯独没有准备这个。
她随意翻了翻,又咽了几颗催着伤口愈合的药。
是药三分毒,但她需要这毒。
赶路时头脑被占满,什么都想不起来,现在闲下,慕千昙不免回忆起自己最近的遭遇。
很难想象从献祭开始一系列事,都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发生的。
她根本来不及对接二连三的挫折和重击感到悲痛,紧绷到极致的精神只用来应付难题,排除障碍。她走啊走,跑啊跑,用尽全力,像狗一样死死咬住每一个机会,然后回过神来,就来到这里。
来到了雪幕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