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忍耐着头晕眼花的剧痛,咽下一口血水。
伏郁珠转向伏璃:“一个知道我们家族秘辛的人,一个胆敢羞辱你的人,你就这么放她回去?”
她以指尖摸了摸伏璃被削断的齐肩短发:“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伏璃的眼神躲闪,慕千昙心中几乎升起了一丝绝望。
伏郁珠知道她看过卷轴了?怎么知道的?伏璃还好端端的在这站着,那就不可能是她告诉的啊。
她在难以忍受的疼痛下产生了恶劣的猜想:该不会是江舟摇?那她自己不也危险了吗?还是秦河?或者说是魔物?真是一帮混账。又这样,怎么又这样?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吗?
所以刚刚伏郁珠说得那些,都只是在耍她而已。无论方才谈得多么好,她也绝不可能放她一条生路,这是必死局。
“她”伏璃嗓音哑得厉害:“她不会说出去的。”
伏郁珠目光冷漠:“你还会为她说话?我们的瑶娥上仙收买人心的本事真强大。”
她斜眼看过来,走到慕千昙面前,拿出一方手帕,并用手帕沾了沾她身上的血,很快那片白净便被血色污染。
她五指合拢,把手帕捏成一团,塞进慕千昙嘴中:“以防万一,你还是别说话了。”
口腔里充满了难受的异物感与血腥味,慕千昙想要干呕,但喉咙好像都被堵死了。她冰冷的目光钻入女人眉心,想把她撕碎。伏郁珠只回报以淡淡的蔑视:“别看我,现在求饶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