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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还会有个比书中boss还变态的玩意逼她以这种方式走进来?

所以现下,慕千昙也只能说一句:“今时不同往日,我要为自己打算。”

这可能是一句很幽默的话,因为伏郁珠听完后就眉目绽开笑意。

她有着类似西方人的,相当立体深刻的五官与一头金发,略高的眉骨笼织的阴影与长睫毛一起,把那双绿眼睛里的情绪遮挡了大半。这副先天条件造就的神秘感和皱眉严肃的神情与大红唇都很搭配,却唯独与笑容格格不入。

一旦出现在她脸上,就好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奏,难怀好意。

“该说是你天真呢,还是性子就是粗钝。我记得我们之前的很多次对话里,你都明确拒绝过我了吧。把事情说得那么绝,有想过今天吗?”

以往那么多次热脸贴冷屁股,她说这些定然是爽快的,慕千昙也知道她爽快,可事到如今已经不能随心所欲怼回去让她不快乐,只好维持着冷静道:“我若是能料事如神,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境地。”

这话倒是真情实意。

“有意思,”伏郁珠面上残留着笑容的余韵,扔开叉子:“说说吧,有求于人,是求什么?”

慕千昙道:“我需要你的庇佑。”

主动走进别人绝对掌控权力的地盘,告诉她自己做了某件得罪她全家的事,在各种欲将她生吞活剥的恶意里全身而退,这听起来过于天方夜谭,几乎是个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