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血从脖颈间的伤口中涌出,慕千昙平静道:“和我做交易吧,并非瑶娥,而是我。”
她不指望靠嘴皮子就能说动这魔物放过她,而魔物弄出这个一间屋子,还改了传送阵终点,肯定也不止是为了和她说几句。
那么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把话挑明了,早些画个终点。
手臂被握住,不能动,慕千昙便用手指敲了敲酒水匕首:“你想看我挣扎吗?我不想。”
随着那手指敲击的频率,魔物的眼皮微微抖动:“你就这么轻易死去,不怕我去找”
“你找谁都没用。”慕千昙死死盯紧她:“我承认我实力不如你,但你也别想用谁来威胁我,你觉得我在乎吗?”
“反正早晚都要死,明知道你是想看我挣扎,我还配合你去演,那不是正中你下怀吗?与其让你快活,不如我给自己个痛快。”
浓烈的酒气中,魔物脸颊涌上醉意般的坨红。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反手把铜币丢回身后的黑雾:“那师姐我就直说吧,其实我早就说过了,我要看你逃。”
“我要让你去伏家自投罗网,找到伏郁珠,告诉她你就是弄塌祭坛的人,然后活着从伏家逃出来。只要你走出了塞顿城的大门,就算你成功。你意下如何?”
怪不得要把见面点设置在塞顿城,而非伏家,原来是想让她自己走入罗网。慕千昙道:“还费什么劲呢?你直接让我从你手里逃,不也一样?”
魔物道:“从我手里逃也是逃,从她手里逃也是逃。比起参与,师姐我更愿意做旁观者。”
“知道了。如果我逃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