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棺上残留的温度逐渐消散,慕千昙收回手,再次催动距离金环,猛地用力推开棺盖。沉重的玉质板材坠落在地,发出震动耳膜的巨大嗡鸣。
小龙被震到站不稳,从棺材边缘冒出个脑袋:“师尊?”
慕千昙脸色冷淡:“出来。”
就算习惯了这人阴晴不定,也不明白为何短短时间内态度差距如此之大,裳熵小心翼翼从棺材里爬出来,落到地上,仰头问:“怎么了?”
“你去”本来想直接赶走,但考虑到这货哈巴狗的性格,肯定在某个角落偷看,她便改口道:“去崖山。你之前不是给我种了昙花?去那里过一夜,明天再回来。”
裳熵道:“只是拿花而已,我很快的,为啥要过一晚上呀?”
慕千昙抬起脚,脚尖抵在小龙胸前,那两只小爪子就顺势扒在她鞋面上。女人纤细笔直的小腿微晃,脚上施力,就把那一抹蓝色甩到门外:“让你去就去。”
“好吧。”裳熵翻身落地,抓抓脑袋,一步三回头的往外挪。
“如果回来,你就再也不要进苍青殿。”慕千昙无视耳边李碧鸢的狂轰滥炸,补充道:“听见了吗?”
没想到后果那么严重,本想拿完花就找借口回来的裳熵一惊,连滚带爬道:“知道啦知道啦。”像是蓝色的小老鼠,跑掉了。
‘不是?就算你不打算封印还是啥了,最起码按照原著演一遍献祭失败吧?你怎么让她走了?你咋想的啊?’李碧鸢头一回发出那么大的声音,震得耳麦里充满了丝丝电流声。
看她飞远了,消失在狭海上方,慕千昙才开口道:“我原本的打算,是找到钟明琴,让她修复阵法,而后用真正的献祭阵来献祭女主,只是我刚刚才反应过来,这个方法不能用。”
自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她为了能够活得更自由体面点,不知想了多少个主意,每一个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失败,现在这个有最大希望的也是同样结果。可她居然没有多少失落,习惯比想象中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