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道:“不了,我有白瞳。”
“不一样的,”裳熵自卖自夸:“我体型更大,你坐起来更舒服喔,而且我身上凉凉的,夏天避暑最合适了,白瞳身上都是毛毛,很热的。”
雨渐渐停了,慕千昙看了看天色,抬脚往外走:“是吗。”
穿过这片山坳,前方忽而柳暗花明,被雨水洗净的天幕苍蓝广阔,下方是一大片绿油油的稻田,清爽凉风迎面而来,鼓起袖子,心旷神怡。
慕千昙走上其中一条泥土小路,两边都是延绵的稻田,植被清香混杂着雨后泥水的潮湿气息充盈四野。裳熵看见地上长有狗尾巴草,还有白的黄的小花,便一扭身化为人形跳下去。
她弯腰揪了一把狗尾巴草,编成头戴的草环样式,又扎入一些小花,变成花环,拿着她笑嘻嘻倒退着走:“师尊,你还生我气吗?”
“我气什么?”慕千昙目视前方,远处群山如墨。
裳熵道:“因为我没有听你的话跟你回去,而是选择去救人。”
两双脚踩着水洼,间或发出清脆的踩水声。慕千昙语气平静:“你做了你认为正确的事,还做成了,我为什么要生气。”
“是嘛,我总觉得这两天你不开心。”
裳熵松开手,花环没有支撑,居然浮了起来。这是她最近新学的招,用灵力隔空取物,目前最大的用处是摘树上的果子。
她放慢脚步,落到女人身后。花环也跟着她,飘到视野看不见的后方。
慕千昙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小动作,也不予理会。这里风景甚好,回宗门前,该多赏一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