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你有病吧。”
裳熵摇尾巴:“我的心总是向着你的。”
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她身上,慕千昙捏了下袖口,抬脚往院子外走:“闭嘴不要吭声,回头拿高压锅炖你。”
“那是什么锅。”
钟明琴的院子很近,拐两道弯就到了。由于没有墙壁,也就没障碍,直接能看到那穿着咒言袍子的女人在桌前挥毫。她似乎两天没睡,眼里一片血丝,眼下是熬夜过度的青紫,执笔的手还算稳,正在给一道阵法写名字。
慕千昙到桌前,看到她写下的字:献祭。
真是巧,钟明琴正好写到她需要的那一张。
“坐吧,”她拿起刚画完的那张,吹了吹,等墨迹干了,堆上了旁边的纸堆:“恰好我也写完了。”
桌上依旧放着两盏茶,还冒热气,应该是刚倒上的。这盏茶延续了钟明琴诡异的泡茶风格,浅红色的茶水底部,沉着一个让人不太清楚的黑色块状物体。尽管能猜到它大概是某种很有效果的药,但依然完全不想对此下嘴。
“可以治疗伤口。”许是看出了对面人的嫌弃,钟明琴解释道:“对人对妖都很有效果。”
慕千昙捏住茶盏,扫了她一眼。除了工作造成的倦怠,没有其他颜色。昨日夜里发生的事不知她察觉到几分,不过就态度来看,她肯定是不管不问不掺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