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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好点的是,至少现下签订的这份契约,不会是单方面的威胁。

害怕她一看这东西就要发疯,秦河把两份卷轴都捡回宝箱里关起来。伏璃压抑着悲愤,开始书写,洋洋洒洒,等勾完最后一个字,莎草纸都被地板烘热到滚烫。

吹走多余的碳粉,伏璃把契约推过来。纸张不算小,字体却尽可能大,乱糟糟的如同草书,狂躁着填满整张纸,这是她激烈心情下唯一的发泄。

慕千昙拿起那张纸,粗略看了遍内容,接过炭笔修改了其中一部分,校订一些词语后,把纸交给秦河:“制定契约需要的阵法,会画吗?”

秦河接过纸:“会的。”

“用我的血。”慕千昙拆开手部伤口的绷带,重新撕裂那处破口,让鲜血滴滴答答滴在地板上。裳熵动了动喉咙,转开视线。秦河用手指沾着血,在填充了纸面的躁动字体上方,又加了一层约束灵契。

绘制阵法是件较为漫长的事,而血液离开身体没多久便会凝固,所以需要保证一直有新鲜血液涌出。没一会儿,慕千昙的脸色就白了几度,再加上塔内不再流动的空气,与升高的温度还在蒸腾,她的额头布满了细汗。

裳熵看不下去,撸起袖子:“用我的吧,不是一样吗?”

慕千昙道:“不要什么事都想掺一脚,你老实在那别动。”

伏璃盯着她肉眼可见苍白的肤色,与她始终平淡无波的表情,不知冷热道:“你真够淡定的,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