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裳熵耳尖微动:“谁?”
秦河看向她:“怎么了?”
裳熵环顾四周:“好像有人在叹气。”
慕千昙道:“你确定?”
这蠢龙的五感一向比较灵敏,经常能捕捉到一些别人容易忽视的细节。裳熵一手勾在耳边,试图捕捉尾音,可空荡荡的塔内只有几人呼吸的声响,那道叹息似乎只是幻觉罢了。
“不太确定。”裳熵放下手。
伏璃又试了几次,彻底放弃了:“好可怕的油啊,根本没办法碰到里面的东西。”
裳熵眨巴着眼睛盯住底部的宝箱,脑中灵光一闪:“有了,咱们把鼎给推倒,把里面的油全部倒掉不就好了?”
伏璃嘿道:“你真聪明!”
裳熵跳下鼎身,叉腰道:“那当然啦!”眼神有意无意瞅那个女人。
伏璃还有些担心:“但万一推倒之后,油溅出来,弄到我们身上怎么办?”
方才无辜废掉的十来件法器已证明了这冷油的可怕之处,别说不小心碰到,只是溅上一滴,都会相当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