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熵缓缓站起身,不太确定地看了一圈:“那是要把所有的砖都弄碎吗?”
伏璃哈了一声:“怎么可能!都不说要花多长时间,光是那动静,绝对会把人引过来!”
秦河道:“不能用毁砖的方式来破阵法。伏璃,你那里有什么比较好用的法器吗?”
这句话简直就是在问一个腰缠万贯之人有没有钱,伏璃没有犹豫,直接从怀中摸出两个绣着白蛇银线的储物袋,低头在里面翻找:“有,不过我这的法器,会直接把阵法破坏到无法修复的程度。如果用这个,后面就会有人发现我们来过吧。我刚刚就是想到这个,所以没拿出来用。”
秦河道:“灵鬼囚笼只针对魂魄,像我们一样的正常人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所以他们短时间内察觉不到阵法被破。等他们发现了,我们也早已离开,这点不用担心。”
“况且,”她捻去黏在掌心的碎石子:“破砖的方法也是彻底破坏,与法器没区别。”
这是第一次肚子出远门,伏璃表现的无所谓,其实心里有点没底,为求自保,在储物袋里放了相当多东西,以至于需要两个袋才能装下。每次摸着怀中沉甸甸的袋子,都觉得安心,可现下才发现,工具在精不在多,需要用到时,找起来有点费事。
她呼出一口气,扔一个到秦河怀里,让她帮忙,找一个类似于伞具的破阵法器。秦河双手握着储物袋,拿到胸前,说了句冒犯,这才打开袋口,灿灿金光从中迸射而出,印在两张同样吃惊的脸上,都以为自己突然掉进了武器库。
裳熵轻轻哇了声,弯腰看了看储物袋外面,光是瞧那精细的做工都知道价值不菲。与这个比起来,她师尊腰间挂着的那个储物袋,只是个灰扑扑的普通袋子而已。容量,舒适度,方便程度,肯定都差了很大一截。
她上手摸了摸,手感也比师尊那个好多了,像是冰凉的丝绸,从指尖一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