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摇不可能不知道秦河对这种事情的排斥。
结合前段时间的种种事件,慕千昙心中诸多猜想都相互连接,得到了一个答案,但她并没有问出来。而是道:“你师尊让你做的事,你做好了吗?”
秦河下意识摇头:“还没”
等回答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不由得暗自气愤。慕千昙道:“你师尊来这里是不是戴了面纱?”
已经被全部猜到,秦河也没有隐瞒的理由了,自暴自弃道:“是,戴着。”
江舟摇原本就有戴面纱的习惯,尤其是见生人时,喜欢藏着掖着点。可她来封家,却与习惯无关,而另有一个不得不戴的理由。
那就是,她本就是从封家逃出来的孩子。她正与之交流的封天齐是她的亲身父亲,可能会碰面的封家少主江缘祈是她的亲弟弟。她原本就属于这,是封家无数子女中的其中一位,也是逃脱灾厄诅咒的唯一一位。
江缘祈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苦苦寻找多年的人,此时就在封家,并琢磨着替他人办事,毫无认亲的念头。
慕千昙想象不到江舟摇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却能想得到秦河的,无非是别扭,拧巴,痛苦,不想做,不得不做,纠结,困惑。这事她管不了,只好道:“刚刚看你好像在听什么,是婴儿哭声吗?”
还以为会被刨根问底,没想到就这么轻轻放下了。秦河脸现惊喜,松了一口气,也配合着转移话题:“是,我就是听到哭声才来这边的。我看到这处荒凉,以为是谁家孩子被遗忘在此地了。”
慕千昙道:“这里没有孩子,哭声多半是鬼作怪,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