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熵抓着自己的脚尖晃荡:“你开心是好事,可为什么能让你开心的人不是我呢?我以为我已经算是最了解你的人了。”
慕千昙抬笔沾墨,扫她一眼:“我没有义务给你看你想看的吧,无聊就找点活干。”
裳熵鼻子里喷气,爬起来拿了根没有沾墨的毛笔,当做拖地一样来回擦桌子:“我很勤奋的。”
“嗯。”
“呀,我的脚印好像鸡爪。”
“嗯。”
“你想不想听笑话?”
“滚。”
就这样,一句怼一句,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飞快。慕千昙往桶里丢了一根签,握住桶倾倒去看,已经抄了大半。
察觉到腰有点酸,她停了笔,揉着脖颈去看窗外,发现月色如纱,树影黝黑,竟然已经天黑了。
回转目光,撞进一片融融烛火中。她写得专心,不记得自己点了蜡烛,屋里也没人进来过,只能是某个抱着盆栽装猴子的某龙点的。
慕千昙:“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