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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听到这种说辞,慕千昙微愣,指尖敲击着墨笔笔身。

因为无所不能的神不会创作无用的东西,所以只要结果是存在,就已天生具有某种意义,只是她们自己不知道罢了。

她能够理解和部分认同这句话,可那个问题并未得到解答,知道它存在,和以什么样的内容存在,是两码事。

片刻后,她手腕挪动,将方才听到的那句话也写在纸上。

裳熵歪脑袋,见那笔尖下多了一行字,把树叶全塞到嘴里,四爪并用爬到字前趴着。时不时抬头,低头,目光在人和字上来回转:“我帮到你了吗?”

慕千昙道:“可能算吧。”

她并不认为这个答案能把钟明琴说服,实际上,她认为自己费力写了整张纸的一句句话全都是废料,却还不得不继续。

硬着头皮又抄了几段,她被略显智障的垃圾鸡汤侵略到额头胀痛,不由得沉默着放下笔,将纸张每一个角落铺平。

左思右想,她不觉得自己能找到标准答案,可没有回答就不能从那个巫女手中拿到正确的阵法图,要怎么办呢?

手指拂过微冷干燥的纸张,按平卷曲处。慕千昙从头推因果,反应过来一个重点。她根本不需要找真正的答案,她只需要找到一个,能够引起钟明琴共情,并且能说服她的答案就好了。

毕竟,谁会知道生命的意义啊,死人才有可能知道。而她并不是和死人做交易,这里还有回转的余地。

慕千昙把纸张揉了揉,想换个思路,重写一份。揉到一半,余光瞥见一团褶皱间,“神”这个字还未被卷起。

她脑中闪过一道白光,停下动作,又把纸复原回去,垂眸望着,少顷,起身问钟明琴要了一套空白签子与签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