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
她听见少女试探性问道:“要不然你变成那个然后我带你进去?”
平时都是有话就说的性格,就算知道被揍,也不会遮掩,直来直去。现在却只说一半,还用那个代替,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也许是潜意识里还想拖一拖,慕千昙依然回了:“什么?”
裳熵似有点害羞,扭扭捏捏做了个手势,两只手掌合并画圆:“就是那个,小小的,小灰鹅。你变成那个鹅,我抱你进去,就不会碰到那些蚂蚁了。”
光一个鹅字,慕千昙脑中出现的是追着人咬的大白鹅,而在听见后面的内容,且认出她手势后,她才反应过来,裳熵说的应该是她之前在壶城意外中招后变成的企鹅,而两者之间天壤之别。
埋葬于脑海深处的记忆被冷不丁提起,慕千昙陡然尴尬。她按住青苔,手指蜷缩间,划破了几片青绿。
去壶城那次,算是她少有的,在裳熵面前丢脸到无地自容的经历。
细数那时的罪行,竟有主动爬人头,踩人脸,任由搂抱,让人帮忙洗澡等等,种种在平时想都不会想的荒唐举动。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可她始终都难以理解,想不明白,辗转反侧,便只能将此归结为中招之后,心智随着外表变化也受到影响,不得已而为之,并把这段记忆打包埋进土里,踩实了,当没发生过。
而如今,就算只是想起,都觉得尴尬到像是有指甲在脑子里挠玻璃,这大傻龙居然还敢提,甚至眼中还充满期待,想要再尝试一次。
慕千昙动作向来比思维快。她抓住裳熵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你先下去垫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