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非常爱美的人而言,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如果搁在平常,伏璃这会也该怂了。
可刚刚被威胁过,她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心中还残留着恨与惧混合的复杂情绪。
她不想在坚持了那么久后低头,可金发也是她的珍贵之物,是与她娘亲一样的血脉象征,不能轻易失去。于是,纠结难言,心都拧作一团。
盯着泥土里拼命钻洞的蚯蚓,极端痛苦后,她做出决定,还是不能认输!
“我服了,这次真服了!”
女人不吃教训,还是把她松开。刚能动弹,伏璃就弹跳而起,将头发甩到肩侧,一把握住,并挥出蛇骨鞭惊煞,用尖利一侧瞬间把头发从自己掌根处削去。
那一头漂亮的鎏金长发,从中截断,断面平直,像一片被裁下来的丝绸,静静坠地,融为一地金色。
“我自己剪了,你没法再拿这个威胁我了!”伏璃呼吸急促,呼哧带喘。
她松开手,金发飘荡回去,挨不着后背,末端最长的地方,也只到肩头:“看到了吗?我只是暂时认输,然后我就起来了,这叫什么。能屈,能伸。能屈!能伸!是该问你服不服!”
明明口中不饶人,眼中却含泪。这削掉的不是头发,而是她的心啊!
慕千昙微感意外。她本想在一次次抓铺和放生后搓掉这大小姐的脾气,没想到反而激起了反效果,且这人也比想象中的有耐性。
不过,她有的是方法。
“你过来,”她回头,冲还在震惊中的南雅音道:“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