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凝固。
裳熵迅速抬头,挠了挠鼻尖。
李碧鸢悄悄赞赏:‘让人感慨胆量的勇士,让人扼腕叹息的英年早逝。’
在感知危险气氛方面,南雅音可比自家主子敏感得多,还想挽救一下:“瑶娥上仙”
“嘘。”慕千昙没看她,竖起一根食指,示意她闭嘴。
比起刚刚,她这幅淡漠神色依然没变,看不出怒气,可那眼神分明含了冷风。
伏璃过来这边,是为了抓钟明琴回去,而完成这个任务,只要再明年的瑞雪节之前就好。所以在她看来,这事并不着急,慢慢去做也可以。
但慕千昙可没有时间陪她慢慢来,所以她需要让这小神经病意识到事情重要性。
伏璃终于发现不对,可也没觉得怎样,瑶娥上仙还要仰仗她才能办事呢,顶多生一下气。难道她那么打一个人,还要自己这个小辈来哄?
慕千昙当然不需要哄,她发泄怒气的方式,一般情况下,是让对方感受到同等或者加倍的痛苦。
于是,她大迈几步,把裳熵刚搬下来的那堆行李拿手一拢,提着捆缚的绳尖,行动如飞到河边,扔了个漂亮的抛物线,全丢进阴铅河中。
几个箱子里基本都是伏璃的东西,重量不轻,哗啦砸开水面,被浑浊河水裹住吞下,冒出一串泡泡,就此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