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熵肩头额发还落满雪,她没有清理,先走上前,顺手把南雅音拉起:“我是来看你伤势的,怎么叫土匪。”
伏璃道:“你看看外面,都天黑了,你才想起来看我,是真心实意吗?”
裳熵振振有词:“出了那么大的事,难道你们家不要忙吗?我明明是好心,怕耽误你们,才来得晚了。”
这个理由勉强可信,伏璃往后倒去,跌进软枕:“好吧,算你过关。”
“过不过关我都是这样想的。”裳熵说完,停顿片刻,又问:“那个人就死掉了吗?”
今天可死了不止一个人,她这样问,伏璃一时没对上号:“谁啊?”
裳熵微晃脑袋:“那个巫女。”
“她啊,死了。”
“哦,那就没救了。”
“早就没救了,也没必要救啊,任务都完成了,救她干嘛。”
裳熵又哦了声。
“你关心死人做什么?而且,我一次性付完了能买她性命的钱,她那些个亲戚一辈子都不愁吃喝了,这可不算吃亏。”伏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一条腿翘另一条腿上,揉了揉伤口边缘:“不说她,你都不知道,我快疼死了。”
裳熵扯平被面,也坐下,暗戳戳道:“也没有很严重吧。”
对于她这个受过好几次致命伤的人而言,只是被剑戳破了肩膀,疼都不会有多疼。况且在她眼里,她师尊也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更是不当回事。但伏璃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