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种难以回答的时候,西尘都下意识死死抿着唇,无法回避,也无法开口,可此刻突然想起夫人多次说过不喜欢她闭口不言,担心把人惹怒,正要撕开嘴讲话,又听到她说了一句。
“不是那种时候,没必要太沉默。”
那种时候?
哪种时候?
西尘那张死白死白的脸,突然像是炸了颗番茄般通红,连带着白甲也似染了色,要柔软到和主人一起搓一搓钻进地缝。她张张嘴,不是哑巴,胜似哑巴。
伏郁珠道:“血味哪来的?”
西尘连拿剑的力气都没了,更何况费脑筋保持沉默,只好和盘托出:“手臂破了。”
伏郁珠道:“你自己割破的。”
她说得很笃定,因为她不知道在这光明宫,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谁能伤得了这个人。
西尘:“嗯。”
果然如此,至于原因,她已经经历了很多次,非常熟悉,没必要再问。
这一环计划里,本来需要她被伏弛或者伏冈伤害,来达到升级事态的效果,而西尘面对一个自己绝对能挡住的攻击,却要袖手旁观,这是她不能忍受的,只好让疼痛来抑制。
伏郁珠喜欢这份过头的忠诚。她勾了勾唇角,须臾,才叹息道:“你真就完全不惜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