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之后三年内,他们都很难再因为共同利益而聚成团来攻击主城了,而是会相互消耗,相互比较,甚至仇,清除最大威胁的同时也按住其他人,可谓是一石二鸟。
“详细事宜不适合在这里说明,还是先散去吧。”伏郁珠仿佛想起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哦,对了,郎中呢?快点来看看。虽然伏弛先对少宫主出了手,但罪不至此,还是救一下吧。”
但很显然,那具凉透的尸体,是救不活的。
西尘抗起口吐白沫的伏冈,与其他人都呼啦啦散去了,备受冲击的城民们的虚影也模糊着消失。只剩下几个人还站在原地,看着这一片狼藉。
“不好意思,让你看到了这些。”伏郁珠语含抱歉。
慕千昙心道:你有什么不好意思,你怕是故意让我亲眼见证的吧,这样我出去散播消息,天下人都知道伏冈是自己作死,而不是你动的手了,算盘打得真精。
她状似玩笑道:“没什么不好意思,倒是我有点害怕你会不会因为我作为外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就要对我下手呢。”
伏郁珠道:“怎么会,见证者岂止您一个。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晚上”
慕千昙打断她:“晚上我还有事要做。”
伏郁珠微微颔首:“啊,藏书阁。”
慕千昙不语,作为默认。
伏郁珠于是也不多说什么,又寒暄两句,便带她离开,回到住处。这个过程里,裳熵始终瞪大一双眼,脸色苍白,像是丢了魂。
“吓傻了?”慕千昙问。
裳熵极缓慢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