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熵道:“那就不讲吧。”
可谁知,约莫半炷香后,女人还是开了口:“你不再问一遍吗?”
“啊?”裳熵坐直一点:“那师尊可以讲讲吗?”
“不告诉你。”
裳熵眼珠微转,追问道:“可我想知道,师尊,我特别想知道。你那么好,什么都会告诉我,这个也没关系吧,就一点点,告诉我一点点就好了。”
女人似乎哼了声:“既然你真的很想知道我也不记得了。”
心情可真是七上八下,裳熵提了一口气,又松一口,又提起来,哭笑不得:“好吧。”
须臾,她又道:“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真的很开心。”
女人嘀嘀咕咕:“又开心,天天怎么都那么开心,该死”
裳熵道:“因为你醉酒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
女人含糊的低声渐渐消融了。
只是很快,她再次念:“裳熵”
“我还在这里呢,嘿嘿。”少女靠过来,听见床上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