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掀掀眼皮,眼神不比看一根香蕉随意:“我说错了?被灭门了还能这么轻巧地说出来,不说白对她好,难道说她的孝心感天动地吗?”
这女人空长一张薄情观音脸,毫无善心就罢了,谈话做事比魔修还无情。可实力又强,盼山不好翻脸,只好忍耐道:“我刚刚说过,她受了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怎么还能以看寻常人眼光来看她呢?”
慕千昙油盐不进:“她疯不疯,关我什么事。我怎么说,又关你什么事。”
“啊呀!”裳熵豁然起身,把搁在最边缘的一盘肉干换到中间:“你们尝尝这个,真好吃啊。”
盘子是某种金属制作的,漆上金色,画有螺旋状花纹,很有本地特色。盘底整齐堆放一条条深红色镶有白芝麻的肉干,表面肌理明晰,色味俱佳,尝一口怕是会口齿留香。
但慕千昙并无食欲,因为对面就坐着两个疫病传染源。
长久被偏见凝视的人很容易感受到气氛不善,盼山无法在这种氛围里再待着。她忍住不爽,想哄着弱水一并回去,就当今天被一个骗子混蛋光顾了。谁知,那女人忽而将矛头指向她:“你愿意跟一个疯子做朋友?”
盼山快要忍不住:“她只是生病了,况且她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
慕千昙道:“那不还是疯子。”
被激怒的老鼠浑身毛发炸起,盼山沉声道:“请注意言辞!”
如果是那种恶心人的长毛老鼠,慕千昙早就把她踹出去了,看都不会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