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她认知里,不论一件事对象是谁,目标为何,失败都只是失败,没有原因,会换来的也永远只有失望,反感,愤怒,以及各种或大或小的惩罚,无一例外。
没有人会告诉她,事情未能做好,没关系。
让她不适应到,会以为是错觉。
慕千昙抬眸,在接触到女人目光的那一刹那错开,犹豫片刻,才缓慢移回去,直到完全与那双毫无嫌弃之色,只有包容与安慰。
仿佛是在说:没关系,也不用害怕,有我在,不会彻底没办法。
“嗯,”她缓慢说:“不会忘的,多谢掌门。”
说来,掌门外表看起来和她母亲一个年纪,可本性真是大相径庭,若她有足够幸运,不是出生于那个人,而是
不过这样的话,也就不会见到妹妹了。
“掌门可别说了,”肩膀上忽而传来压力,热气喷洒在耳边,还有一道千转百回的女声:“再讲两句,待会我们瑶娥上仙又要哭了。”
思绪被一掌拍散,慕千昙被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惊到,浑身激颤,一把将人推开:“去你大爷的,滚,你有病吧!”
幽怜梦被推开,顺势往后一倒,眯眼笑笑:“怎嘛,我没说错呀,是谁小时候那么爱哭,抱着人不撒手啊。”
“”慕千昙整理着肩头被压乱的服饰,闻言动作顿住,表情虽称不上目瞪口呆,但较之平日也足够看出惊讶,与相当难以理解的排斥,甚至因某种不由自主的画面幻想而揪住了肩头衣料。
“忘记你失忆了,”幽怜梦相当体贴地解释:“可我们都记得清楚得很,你猜猜为何只有你叫掌门为干娘?”